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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往届优秀创意作文集锦】亲情篇:我在它的上一秒,它在我的每一个十年

2017-12-20 14:47

因为写作,不再孤独。

在金黄色的树林里,

你选择了这一条;

那里散发着诗意的泥土的芬芳;

让每一个创意得到尊重;

让每一篇佳作闪现光芒;

耕耘已经开始,播种必将进行

无需布谷鸟在你的田埂啼鸣

活泼之流水,溢满干涸凝滞的河床

繁花已开满这人间热闹的枝头

所有的汗水留在欢颜的脸颊

不要回头,请你远行,少年!


这血脉里,多少欢声与别离。

我在它的上一秒,

它在我的每一个十年。


2017“寻找中国少年写作之星”创文大赛于2016年10月启动初赛,共吸纳100多万湖湘学子踊跃报名参赛。创文大赛决赛分为小低组、小高组、初中组、高中组四个组别进行决赛,超过5万名学生进入现场作文决赛。经过创文大赛组委会专家评审评选,湖南共3000多名选手分别获得特等奖、一等奖、二等奖、三等奖等荣誉。

本次大赛,特等奖和一等奖的优秀选手们,用他们的文字、情怀激荡了所有人,让评委会被他们文字所感动。

今起,创意作文大赛微信公众号将推出【往届创意优秀作文集锦】栏目,为各位看官定期推送在往届创文大赛中出现的优秀美文。

初中组特等奖作文

老王头儿

于宝宝(南雅中学初二C1514 班)

这是中国北部一个极为普遍的小铺,像镇子里的每一家店。晨起生火,日落收摊。老猫钻进冬青找寻着店家扔下的边角料,枝和叶发出耳语般的响动,小孩贪嘴儿求着父母捎上一起赶早市,拎着一大堆东西一声不吭,只为了一根三毛钱的糖葫芦。

铺子的主人是老王头儿。

天刚亮,豆浆就已咕咕地冒着白气,油条在油锅里炸成金黄焦脆,煎饼果子是不需吆喝的,闻着香味就能找过来——老王头儿在这一大堆美味中只卖白米糕和小鸡仔儿。

白米糕是老王头儿自己磨米捶粑粑做出来的,听大人说他凌晨就起床也只能做出十来块。白米糕除了有时掺着红豆,其他啥也不放,吃起来软,容易嚼,米的香甜会一点点渗进味蕾里,有阳光和大地的味道,恰如家乡小曲的残响。白米糕卖得极为便宜,两毛钱就能买一块,吃上半天——所以我总爱到那儿去。

小鸡仔儿的头上总是被老王头儿染成红的、蓝的、绿的,黄黄的小绒球上顶着一朵小花,黑珠儿似的眼睛总是转来转去,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。来往的孩子没有一个不停下来央求父母买一只的。我也喜欢得紧,只是每天的零花钱都变成了白米糕吃下了肚子。

老王头儿那时六七十岁了,爱人走了二十多年,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在哈尔滨工作,极少回来看他——这些都是我离开后知道的。五岁的孩子是不了解苦难的,我只觉得他奇怪,头发花白但口齿清晰,几乎不笑却精神矍铄。我见过他家的大房子,足足三层高,他一人住。“明明有钱摆什么摊儿啊”,幼小的我是难以理解的。

我几乎天天去,与他也渐渐熟识了。我从未喊过他一声“爷爷”,整天学着大人“老王头儿,老王头儿”叫个不停。他也不生气,板着脸应着,叫我递这拿那,一天下来赏我几块英文糖纸包的水果糖。一个父母不在身边的小野孩儿,一个儿女在外的老人,像是凑成了一个家。挺好,挺好。

日子晃晃悠悠地流淌着,转眼间就到了上小学的年纪。父母要把我接回南方的城市了。我羡慕那些小朋友好看的公主裙,动辄上千的玩具,每周可以去游乐场,可以吃到各种好吃的。但我最爱的还是绿油油的草地,金黄的麦田,可以爬上爬下的砖瓦房,还有老王头的白米糕和小鸡仔儿。

“我跟着老王头儿也读书!”我躺在地上打着滚喊——这话是没错的。他已经教我背完了《三字经》《弟子规》和不少诗经楚辞,珠心算我也学得极好。镇上好多三、四年级学生都比不过我。“我才不跟你走!我都不认识你!”我挣脱开母亲的手,一个劲地向门外跑。

也不记得跑了多远,在路上碰见了骑着板车的老王头儿,突然满腹的委屈一下子都涌出来了,抱着他哭得快喘不上气来。他不解,轻手轻脚地把我抱上车,听我哭了一路。等我断断续续地说完了来由,他却笑了——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,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。

“跟爸妈回去呗”,他说,“别舍不得,有啥可哭的呀。”

我坐在车后座上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“可谁……谁陪你呀。”

“我一把老骨头了,要人陪啥。”

“你会孤单吗?会想我吗?”

“我才不想你呢!”

“你咋这样呢!”我生气地捶了一下他的后背,才发现他的身子如此单薄。

“行,不哭了就行”,他叹了口气。“舍不得你啊,但我不能把你锁在这个小村子里啊,你聪明,是要干大事的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几乎快要听不见了。他以为我没注意到他也在颤抖。“爷爷的成分不好,以后不准跟人家说认识爷爷啊……”

“你——哭了吗?”我把他抱得更紧了。

“没有……咋能呢”,咳嗽了几声,他又说,“快回去吧,爸妈着急了。”

我不愿意。他强将我送回了家。

第二天,老王头儿喝了农药——走了。他是我父亲的父亲,却不能是我的爷爷。

我被父母送上了火车,来了南方生活。老王头儿走了,家乡也不再见了。


名师点评


黄晓莲:湖南省国培专家长沙市岳麓区中学语文教研员

“老王头”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,作者用“含泪的微笑”讲述了这个只卖“白米糕和小鸡仔儿”的“老头儿”的故事。平凡人的故事大抵是平凡的,“老王头儿”也不例外,但是从作者的叙述中可以感知老王的勤劳、和蔼、慈爱和深情,语言看似淡淡,也倾注了心思。本文构思的巧妙处是在文章的最后才把高潮推出,原来平凡的“老王头”会如此情感丰富,他会“笑”,会痛苦得“颤抖”,甚至最终不忍离别而“走了”。这既给读者留下长长的叹息,也给读者留下许多关于对“老王头儿”的心酸和痛楚的咂摸。

本文也有商榷之处,比如叙事平平,人物的主要特征突显还不够;比如前文铺垫不足,以致于结局的交代就不能达到叩击人心的效果。

初中组一等奖作文


指尖那茶香

江星竹(南雅中学八年级C1521)

我的外婆做得一手好茶。从小,我就是浸在故乡的茶香里长大的。

家乡的茶园里,无边际的翠色一直漫至云端,慵懒的茶叶随着湿凉的微风轻轻摇曳,像是满田野的翡翠在共同演出一场春天的赞歌。外婆踩一双布鞋,挎一把小篮,轻盈地游走在茶树间。一掐,一采,一勾,一放,像是一条优美的弧线掠走了世间芳香。那一篮子的翠色,仿佛就是整个春天。

上好的茶叶总是经得起酝酿的。取茶叶新叶数两,清泉蒸水数盅。松木燃起至三两分钟,松香正浓时,选旧年陶瓷盈水覆上。文火煮至沸时前后,铺茶于其表层,细细匀碎,取红豆杉木封其壶口,静候佳音。外婆细碎的步伐迈开,欣慰的笑容漾起,时辰到了。

水沸起来了,茶煮起来了,清幽的芳香蔓延开来。那是一股股的绿色的生机,冲击着红豆杉木的醇香和我的味蕾。

“来,喝茶!”外婆手臂扬起。一股清澈的绿茶倾泻而下,弥漫着宛若初春鸟啼般明快的茶香流过,流过了外婆细长皱纹的面额,流过童年我青涩的笑颜,流过落日的余晖与春秋四季,流过绵藏在岁月里所有的幽谧与风情,只留下幽幽茶香驻留于此,几抹香甜。

外婆眯起眼角,轻抿几口,茶香犹在,万物犹春。

茶垢越积越深,日子越走越长。不知多久没有回到故乡,多久没有再品故乡的茶。曾记否?外婆三指盛一香茗,干裂的指尖残存茶香。曾记否?外婆独坐故乡凉亭,一盏绿茶就可打发整个午后。曾记否?外婆牵着我的手,漫步故乡茶园,说要一直走下去,走到天荒地老,看人生细水长流。

都还记得。就如同故乡的茶,时过三载也不会散失它的芳香。我煮起自己的那一份绿茶,细细品味,总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少,又好像少了一切。

我手捧香茗。绿茶清澈的倒影里,是外婆轻扬的嘴角和微眯的双眼。脑海里是故乡的茶园在微风中一遍又一遍地翻腾摇曳。一如数载之前,茶香犹在,万物犹春。

花在开它的枝,枝在摇它的风,风送清香至。故乡在沉淀它的岁月,岁月在酝酿它的风情,情送茶韵来。

下辈子我为你絮絮叨叨

李尚烨(麓山国际实验学校初二C1505)

我从小在外婆家长大。她身体不好,我刚生下来那时,她没力气抱我。我在外婆的目光中度过了人生最初的三年。

从小在外婆的叮咛与嘱托下长大,她总是站在我的身后,絮絮叨叨地提醒着我该做与不该做的事。“烨啊,那边脏,我们不走”,“烨啊,要好好孝顺妈妈哦”,“烨啊,今天要去上课,要早点起床呢”……

小升初结束后,也是在这样的叮咛与嘱托中,我告别伴随我十余年的小城,来到了长沙。

昨天与千里之外的外婆通了电话,她听出了我长大之后的沉默,而我只听出她老了。年逾古稀的老人在电话的那端,一直重复着几句话:“妈妈身体不好,你要多照顾她,别让她发脾气”,“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吧,别让自己太累”,“在那边要多吃点,好好学习”……

其实仔细想想,她的一生都是在为了她的儿女。窗外洒下斑驳树影,思绪渐行渐远,唠唠叨叨的话语在耳边浸染。

她还记得,我几个月时不注意而摔的大跤,记得我小时候喜欢为她穿针引线,记得她七十岁大寿时我送她的小礼物,记得我喜欢吃什么、玩什么、看什么。她总是记得这些差点被时间掩埋也正在被我淡忘的事。

我再也不会坐在沙发上听她絮絮叨叨,再也不会责怪她打搅我写作业,再也不会抱怨她煮的饭菜不好吃。我愿意坐在那,感受她那双被时光冲刷留下印记的大手,不声不响地听着她的絮叨。

龙应台说:“幸福就是,寻常的人儿依旧,一样的人坐在一样的沙发上谈论一样的话题,年幼的仍叽叽喳喳谈论着自己的学校,年老的仍絮絮叨叨讨论着自己的假牙。厨房里依旧传来煎鱼的香味,电视中仍听见新闻的声音。”

世界上哪有量身定做的爱?不过点点滴滴,汇聚起来就成了一辈子。愿下辈子,是我为你絮絮叨叨一辈子。

故人难忘,思乡情切切。君,亦缓缓归矣。

外祖父家门前那条河

李嘉桐(湖南师大附中高新实验学校初一1601 班)

故乡?故乡在我的记忆中早已淡去,只依稀记得故乡旁有一条清清的河,永远是那么流着,仿佛要洗净什么。

——题记

外祖父早已年迈了,他已承受不住任何打击。他病了很久了,总不见好转。母亲说:“外祖父呀,他以前是个木匠哩!”我却不以为然。

“我……我要回……回那个……地方去看……看。”外祖父沙哑的嗓音,像是被死神握住了他生命的钥匙。母亲为难地看着外祖父,说:“可是,你的身体……”外祖父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了,他的眼中像是在闪烁着什么东西,他干枯似柴的手臂微微抬起,像是拼尽全身力气说:“我要去!一定要去!”母亲没办法只能带外祖父去。于是,几天后小小的我来到了对于外祖父来说异常重要的地方——青枫河。

来到这,外祖父本快燃尽的生命烛火,又奇迹般地燃烧起来。他坚持地下了床,母亲连忙上前扶他,可他却粗鲁地推开母亲的双手,用他那异常恐怖的双手拉起我肥嘟嘟的小手。他的手上茧很多,指关节很突出,老皮的皱纹也有许多,很不好摸。

“我们走……我带你去看……看看那条河!”他原本暗淡的目光在那一刻变得十分明亮,他不由分说地牵我就走,他那枯枝般的双腿走得异常有力,却又不时地抖动,像走不稳似的。

来到河边,河水十分湍急。我不敢再靠近,河水咆哮着奔向那未知的远方,好似一头愤怒的雄狮会将我吞下。外祖父像是看出我对这条河的惧怕。他笑了,他的牙齿早就只剩下三颗了,那么的枯黄又有些发黑。他的脸上只剩下些老皮,使他的笑容更加难看了。

“不要害怕,我和这河可是老朋友哩!”他原本无神的双眼,深情地看向这条河。“当年,你曾祖母就是在这儿死的。”外祖父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
“家里穷,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死了。待我长大些,你曾祖母就去地主家打工,你也知道,那时哪有你们这么好的日子过。”外祖父的目光看向一家旧茅屋,也不能说是茅屋,像是大户人家的屋子,大约是那地主的家吧,我想。

外祖父的眼睛陷了下去,竟流出了几滴泪,把他浑浊的双眼洗净:“你曾祖母受到凌辱,可她是一个坚贞的女人,于是……于是……”外祖父早已泣不成声:“她投河自尽了。”不难想象,曾祖母定是死在了我面前的这条河。

“我放火烧了那个地主家,他们全家安然无恙,只是这房子,可惜了。”外祖父的嘴唇一上一下快速地动着,“碰巧这天,日本鬼子来犯了我们村,大火映着鬼子的脸。”外祖父的呼吸越来越快,像是看到了什么狰狞可怖的东西。

“我看到了那些鬼子,我大声地喊乡亲们快跑,鬼子也看到了我,朝我开了一枪,打中了我的右肩。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,我跳入了这条河。”外祖父呼吸开始平缓下来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“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碰到你的外祖母,她救了我。”

外祖父不再说话,开始喃喃自语。我欢乐地跑到青石板上,用我稚嫩的小脚丫踩在上头,蹦来蹦去发出“啪,啪”的清脆响声。

外祖父用他深深陷下去的双眼看向那天与地的交界处,那青鸟消失的地方。他一动也不动,十分安详。

我想:那一刻,他定是想到了投河自尽的曾祖母,躺在他身边逝去的外祖母,以及这片曾被日本鬼子践踏过的土地。

他的眼中流出些晶莹的泪珠来,无声地划过他枯瘦的脸庞,滴落在土地上,像是要洗去她一切的耻辱,要洗去这片土地一切的苦难。

我像是终于理解了故乡是什么,或是故乡对我而言的意义。我爱你,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。

——后记

外公脸上的画

易诗睿(南雅中学七年级C1620)

那和煦的风儿总是能将我吹进故乡的怀抱,瓦蓝的天空在故乡,茂盛的树儿也在故乡。这样亲切,这样温柔。驻足于老房子前,一片片枯叶在地上铺上了一层毛毯,让我看不到以前那苍老的石板地。抬头仰望,还是那一棵老树对我笑。迎面的风抚来,像是它给我的拥抱。那是不会抹去的,因为外公与我最深的记忆就是它……

小时候,若看见什么看上去古怪的东西,随手便是一画。我总梦想着,自己笔下的东西能飞、能跳、还能陪我闹。于是,在别人脸上画画成了我的念头。拿起画笔,迈出门,只见外公在树前的大摇椅上打着盹。我笑眯眯地奔去,放轻了脚步,向外公打量了一下,盯着外公的脸,捏了捏外公爬满皱纹的脸。

“睿子啊!外公要睡觉了,到一边玩去,待会儿外公带你去抓鱼好不好?”外公传来一句话,我点了点头。看见外公已经熟睡,我挥了挥衣袖,开始了我的创作。画什么呢?我百般思索,终于一个可爱的形象浮现出来——猪!我顺手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,先把猪的大概形象勾勒出来,大笔一挥,一个猪的造型便画好了。我再将红颜色与蓝颜色的笔握着,红色来渲染猪的脸,蓝色用来画猪耳朵。我又从房里拿出我舍不得用的中国画油墨,拧开盖子,沾在五个手指上。“啪”的一下,外公的脸上布满了“污渍”。外公一个激灵儿,忽然蹦起。我趁乱逃跑,事发现场只剩下被害者。我躲在老树身后,外公手忙脚乱地跑向屋内。我吁了一口气,向外探了探……外公又一次向外跑来。这时,我被拎小鸡似的被外公牵来。我望着外公,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外公气呼呼地看着我,“看看你做的好事哟!”

我低着头对外公说道:“外公,以后我每天给你画张脸,那样你就不会老了啊!”外公沉默了,他看着我好奇的眼睛落泪了,这个饱经风霜的人儿在此时此刻落泪了。我拭去外公眼角的泪水,说:“不哭,外公,哭了,画就没了……”外公像小孩子一样对我点了点头,指着老树说:“以后啊,外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旅行,要去很久很久。找不到外公了,你就在老树的树干上画画,好不好?”我看着无边无际的天空,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外公抱着我躺在树前的大摇椅上,在一个夏天的下午甜甜地睡去……

如今,又是一年夏天,来到老树前的我百感交集。树干上那些被我画过的画,早已被雨水冲刷到褪去了鲜艳的色彩。背靠在老树边,摸着岁月的记忆……

外公,你在哪儿?那一棵老树是不是你?微风拂过,又一片树叶从老树上掉下。“沙沙沙”的声音像是在回应我……

“我没有走,我只是去另一个世界继续守护着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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