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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伤成诗

2016-12-02 17:03

那些灵魂,如冬日里苍冷的何川奔腾,在泡沫般流失的星空底下,这孤独的面容永生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叶芝

在群山与群山之间,藏起了忧伤的脸。叶芝,这个富于幻想的孩子,在英国度过大半生却终其一生都在思念爱尔兰,他既沉湎于诗的国度,又渴望入世、打开叶芝的诗集,请闭上眼睛,听,都是梦破碎的声音。爱尔兰,爱尔兰将他刺伤成诗。

或许,诗人都是一样的吧。孩子气的兰波随他的纸船一同呼唤着死神的名号,顾城将自己的灵魂,托付于太平洋中的一座小岛,而保尔·艾吕雅,“我们是这条路上的最后一个过客,最后一个春天,最后一场雪,最后一次求生的战争。”即使戴着诗人的桂冠,亦逃不过被遗弃的命运。他们本应该是备受宠爱的孩子,却只留下孤独的面容。不禁要问,这是为什么?

因为他们的梦太纯粹又太固执,在那常新常变,崇尚速度和欲望的时代,他们却想做个不变的人。他们以孩子的眼睛看世界,就像不愿长大的彼得·潘,只有永无岛才是他们的归宿。

现实断开的地方,梦想才得以呼吸。这世上,庸庸碌碌的人太多,所以那些梦想者才显得那么可贵,他们在人群中是异类,误解与孤独蚕食着他们,正如王尔德所言,梦想家要忍受比别人更早、更长的黑夜,才能更早地迎接黎明。

有梦的人,即使在阴沟里仍要仰望星空,这份九死无悔的勇气会让你在现实与梦想的沉浮中得以呼吸。可是,勇气还不够,还要学会忍耐,忍耐那些无法忍受的孤独,人一步步地朝金字塔走去,却也是向那些终极孤独走去。

“白首为功名,归山松竹老,欲将心事付瑶琴,知音少,弦断有谁听?”一个充满热情的梦被惊破了,议和的声浪甚嚣尘上,向旧山的小屋走去,入耳的只有蟋蟀凄苦的悲吟。岳飞饱受同僚的排斥,小人的陷害,主上的猜忌还有那可笑的莫须有的罪名,那份孤独与痛苦从未消磨过他的意志,哪怕那高贵的头颅与身体分离,所思所想却仍是泱泱天下之民。

稼轩登上尘表亭,想的却不是“尘外”“脱世”的出世观念,他在尘表亭伴着一轮红日西沉,缅怀大禹胼手砥足,带领人民治理洪水,不计矻矻个人之苦才成的悠悠万世之功。辛弃疾始终怀揣着那颗赤子之心,与现实做着抗争。在我们中华民族最深的精神深处,这份为了梦想九死不悔、胼手砥足的赤子之心永生不死。不禁要向那碌碌众生发问,活着或是死了,应该站在哪里?

若将梦想比作纯净的孩子,那么现实就应当是《小飞侠》故事中的胡克船长,怀揣梦想的人在现实中行走就如走在荆棘丛生的密林中,梦想者的血染红了玫瑰,缓缓地流入了池塘中直至血都流干,他们才能在高山之巅汲清泉之水,正如夜莺将荆棘刺入自己的心脏唱出了最凄美的歌。当华美的叶片落尽,生命的脉落才历历可见。

追梦者们,怀揣那份九死不悔的勇气,忍受着那终极的孤独,随你的赤子之心永生不死吧,纵使现实将你刺伤,那也一定是把你刺伤成诗,人类历史上最宏大的史诗。记住:

我们是空气,不是土地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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